色慌忙。
文玉的脑瓜转了一圈,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将心思收回来,看着眼下的自己和宋凛生。
她两手揽着宋凛生的腰肢,感受着他不断攀升的体温自掌心传来,而他整个脊背的僵直,也是令人无法忽视。
文玉轻微地扭了扭头,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宋凛生的下巴此刻正埋在她的肩窝,他忽轻忽重、忽急忽缓的呼吸,喷薄出灼热的气息,带起她脖颈间无法抑制的段段酥麻。
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
文玉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跌入了层层叠叠的云海一般,忽上忽下地失了重心,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凭自己胡乱摸索。
那日在衔春小筑饮醉了酒,也不过如此。
嗯文玉沉思片刻,怕是更甚那时。
像是焰火炸开的瞬间,文玉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
她怔愣片刻,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宋凛生?文玉弱弱地试探着问道。
宋凛生他还好罢?
与文玉正相反,宋凛生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作,轻轻地吞咽一口之后,喉头随之滑动,将他的冰玉之质打碎,为他染上三分说不出的禁忌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