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今日,正是今日。文玉赶忙接话,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你是叫洗砚来寻我?
宋凛生见她强自掩饰着,却又时不时露出些小马脚的样子,实在是憨态可掬,乖觉无比,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落入文玉耳中,犹如昆山玉碎、冰消雪融,叫她无端生出几分羞赧。
是,早间我有些事耽搁住了,便遣洗砚先来唤你。宋凛生柔声同文玉解释着,你莫见怪。
文玉背于身后的双手此刻在身前连连摆动,自是不会,自是不会
她有什么好见怪的,是她一时贪睡忘却了时间,竟还要劳烦宋凛生来寻她,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微风乍起,吹乱文玉额前的碎发,淡淡的茉莉香气自她发间溢出,萦绕在文玉和宋凛生的周围,慢慢地将他们包裹起来。
宋凛生垂眸轻嗅,鼻腔之间满是茉莉花的气息,他想起这几日的预备看来是没有错。
小玉果然喜欢茉莉。
他想得出神,不知不觉间竟鬼使神差地抬袖为文玉拨开眉心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