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无人不晓的。

    正是后头他是戴罪之身,对同知院的一应物件也失去了处置的权利,不过这面屏风应是他似有之物才是,怎会不曾带走呢?

    穆同摇摇头,逝去之事,便不必沉湎,一味地苦思冥想,也不会带来什么改变。

    文玉仍是懵懵的垂手站着,既不说话、也无动作,将宋凛生和穆同二人的话置若罔闻。

    宋凛生见她情形不好,今日小玉的心绪几番起落,或许是冲击太大,将她原本樱桃一般红润的面颊惊得毫无血色。

    他心下忧虑,小玉先前在城外便不太好,拖着来府衙走这么一遭,如今更是神思不定了。

    宋凛生当即打定主意回府,他附身轻唤着文玉:小玉,不如随我回府歇息,宋伯请的郎中估计正在府中候着,回去探探脉也好。

    文玉怔愣一瞬,她尚未从自省的伤怀中完全抽离出来,见宋凛生双唇蠕动,也不去管他说的究竟是什么话。

    宋凛生文玉喃喃道,她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这些时日发生的事。

    那日在沅水之上,程廉与贾大人争辩的话语言犹在耳,叫她无法逃避。

    一切皆因她轻信程廉,过于自满而起

    若她再多盘问程廉些时候,会否早日晓得这其中的内情呢?

    宋凛生静静地俯身附在文玉身前,他的语调不急不徐,给与了文玉充足的耐性,嗯?小玉?

    文玉转动着眸光,将视线对齐在宋凛生的双眼之中,她总算有一瞬间的回神。

    她两手拽住宋凛生的衣袖,似乎溺水之人抓住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宋凛生,原来、原来

    文玉的话断续着,声音也极轻,吞吐的言语叫宋凛生必须屏息凝视才得以听见分毫。

    原来,程廉不廉,贾仁不假。

    终于,文玉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她两肩一松,登时便像泄了气一般,整个人也松垮下来。

    宋凛生心头一震,他飞快地与身旁的穆同对视一眼,赶忙抬袖托住文玉的手肘,小玉?

    文娘子?你没事罢?穆同与宋凛生四目相对之间,转瞬便明了宋凛生之意。

    文娘子的情形不大好,怎么会如此伤情?

    即便是贾大人一事却有不为他们所知的过往,可府衙对他的处置是基于他隐瞒不报、当场杀人、私刑陈勉。

    这桩桩件件并非冤枉,府衙对他的处置、朝廷对他的发落,并无错漏或是有失公允之处。

    想来文娘子是为贾大人妻女一事惋惜了。

    只是,往事已矣,难以追寻。

    穆同轻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凛生眉心紧拧,一双澄明的眼此刻阴云密布、焦灼万分。

    小玉是为自己未知全貌,便下定论而悔恨

    那日在观梧院,他与小玉说起府衙要将贾大人革职查办、放还归乡之时,小玉犹觉得这样的发落太轻巧。

    如今听了贾大人妻小之事,便生出许多的怜悯之心来,总觉得将贾大人此人一举定性、是为不妥。

    但世上事、世间人,本就千人千面、各有不同,谁又真的目光如炬、一眼便能洞穿人心呢?

    他虽也是感到无比震动,为他不曾将事实调查清楚再做论断而后悔,为他是否真的做到了上任之前所想的造福一方而迟疑。

    但他不愿意小玉与他一道陷入如此痛苦的自证当中。

    小玉年纪轻、历练也少,不该背负如此重担。

    便是此番在贾大人之事中,受了些磋磨,也不能叫小玉继续伤情下去。

    思及此处,宋凛生两手轻扶着文玉的肩膀,俯下身与她对视,小玉,此事错综复杂,又生于多年之前,即便未能及时知晓,也错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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