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须得当心些。
文玉一面点头应声,一面拥趸着宋伯往前走,好啦好啦,我与你家二公子四只耳朵都听见了,你安心归家去罢。
有了文玉的保证,宋伯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洗砚所在之处离去。
文玉目送他行了几步,这才折回身看向立于原地的宋凛生和穆同二人。
他二人一左一右,衣装一冷一暖,除了身量差不多高些,其余还真是没有半分相同之处。
文玉看了宋凛生一眼,见他面目柔和,肯定地与她颔首示意,便将他心中所想猜了个大半。
走吧,咱们去办差。文玉双手环胸,轻耸两肩,朝向对首的二人说道。
宋凛生自然是点头应下,而一侧的穆同则是抱扇见礼,客气地答道:那同就不打扰宋大人和文娘子了,二位请便罢。
说着他便折身回程,欲越过文玉而去。
后头的宋凛生步履未动,也不出言,而文玉则是一伸手,直直的拦住了穆大人的去路。
穆大人,欲往何处啊文玉眼波一转,偏过身子挡在穆同身前。
穆同垂眸瞧着胸前横出来的纤纤素手,静默一瞬。
随即文玉那张娇俏可爱的面容也出现在他眼前,穆同顿住,有些不明所以。
文玉微微倾斜着身子,她一侧的发辫顺势垂落,在身旁晃动着。发间那只鸣昆在日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不可直视。
既有身段之柔美,又有珠翠之冷光。
在极其微妙的一瞬沉默之后,穆同欻地展开折扇,隔在自己与文玉之间。他以扇掩面,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唯余一双含笑的眼睛在外。
文娘子,同自然是归家去。
说着,他话音一转,同文玉逗趣,难不成文娘子想要与我同往?
文玉眨眨眼,扯起一抹笑,是为皮笑肉不笑,同往倒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办。
穆同一挑眉,既有事要办,同更不便打扰,先行告辞。
文玉横着的手臂毫不退缩,嘴上也没有松口的意思,欸,我虽不与穆大人同往,穆大人却可与我同往,跟我走一趟罢,穆大人。
说着文玉撤下手,转身往一旁走去。
穆同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直至他瞧见文玉前行的方向,正是他的车马停放之处。
借你的车马一用,穆大人。文玉的声音随风而至。
穆同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文娘子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原来不过是为了车马,他无奈笑道:同乐意之至,文娘子请便。
一侧的宋凛生一言不发,沉默地盯着穆大人。
同?
他心中是何滋味,他说不好。
直至文玉几步上前,路过宋凛生身侧之时,一把将他衣袖拉住,扯着他便往穆大人的车架而去。
文玉率先在前头走,心中盘算着贾大人的事。
她是有事要办,可她可没打算走着去办,既然不能腾云驾雾,搭穆大人的车马也好。
正好一道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穆同瞧着文玉和宋凛生并肩而行的身影,有一瞬的静默,而后摇着扇子跟上,随他二人而去。
日头渐好,山岚之中的层层雾气正消散不见,一如贾大人一行人走远的车马没入官道之中,再也看不着了。
天上鸟雀成行,在半空铺出个一字。
地下穆大人的车架顺着主道直穿城门而入,朝着此行的目的地行进。
平江街,江阳府衙。
车轮缓缓前行,在青石铺就的主干道上碾出一段段沉闷的声响,将车内沉默不语的三人衬托得越发宁静。
文玉端坐正中,宋凛生和穆同二人分坐两侧。
文玉左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