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人而去。他待贾大人确实也做到了如待生父一般。
命运纠葛、无法言说。
这样的一场阴差阳错,在贾大人和程廉从前的恩怨理就已经种下了因,如今结出来的无论酸甜皆是果。
宋凛生垂眸瞧着文玉,时刻关注着她的境况,见她神色不安、眉眼紧蹙,便关怀地问道:小玉,可要回府?
文玉闭了闭眼,轻轻摆手同宋凛生示意,她倒是想起另一桩事。
宋伯,我先前听阿沅说,这贾大人打马过闹市、领兵穿街巷是常有的事,从不顾百姓安危文玉的疑惑更甚,她无法将这个人与宋伯口中的贾大人联系起来。
他如今怎会
宋伯听完文玉的问话,面上浮现一股莫名的惋惜,哎,阿沅年纪小,从前的事又一概不知。约莫在他的记忆当中,贾大人便真是这样的人。
可是阿沅说的也没什么错。宋伯摇摇头,确有此事。
可是时移事易,日月尚有轮换,人又怎会一成不变呢?
自那件事之后,贾大人许是受了不小的打击,慢慢地人也就变了。
宋伯回忆道,先前的贾大人从未那般高调行事,可是后来也就大不相同了,待他因剿匪一事擢升为同知一职,便更了不得了。
其中,以最近几年来为甚。
贾大人,与他手下的官差行事蛮横、不讲公德,常常遭人诟病。
可是如今的贾大人,已不似从前,哪里又会为了几句议论而畏首畏尾。
他曾经也是在意过百姓、在意过官声的,可结果是什么呢?舆情在需要他的时候尚且不会偏向他,更何况在用不上他的时候。
宋伯长叹一口气,如今人也走了,说这些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抬手向自家二公子见礼,禀道:二公子,大体之事约莫就是如此。
宋凛生轻轻颔首,宋伯之言他已经全听见了,只是他眉眼之间的疑惑仍是堆积密布、不见消散。
宋伯,凛生还有一事不明。尽管宋伯所述已是十分详尽,可其中仍有他想不通的地方。
宋伯一偏头,随着宋凛生的问话而点头,二公子直接问我便好,只要是我知晓的,定然告诉二公子。
宋凛生沉吟片刻,与他身侧的穆大人对视一眼,这才问道:宋伯方才所述,我与穆大人在查证之时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或者说,是他不曾查到宋伯身上?
否则,一早他与穆大人便能得知此事了。
宋凛生心中无奈,他说不好此刻究竟是何滋味,如此说来也不过是自嘲一番罢了。
哎二公子。宋伯的叹息仿佛从未止息过,当时之事,本就难以定论。
若说若说是参与其中的百姓害死了贾大人的家眷,也、也不为过。
宋伯面上的神情变了又变,终是满目不忍之色,若非当时群情激愤、舆论四起,程廉或许也不会为了挫败官府而蓄意杀害贾大人的妻女。
而此事一出,当时声讨贾大人的人却皆是闭口不言,再无任何一人敢站出来非议贾大人半句。
话至此处,静默许久的穆同忽而接道:并非不敢,而是心虚。
文玉闻声看去,一时间她几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穆大人身上。
如今再出来声讨,岂非承认当时煽风点火的就是自己,鼎沸的流言是杀人的利器,人人都是程廉行凶的推手。
文玉肯定地点点头,穆大人言之有理。
是。宋伯也对穆大人的话感到万分赞同,因而,此事一出,身涉其中的百姓皆是走的走、逃的逃。
贾大人妻女之事只是其一,其二,程廉逃窜在外,江阳府仍是人人自危。
即便是宋宅之人,那些时日也鲜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