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思绪。
只可惜,阳生从前最爱唤他阿爹,如今他这个阿爹给阳生丢脸了。不过这许多年,他也没能帮到阳生什么。
这声阿爹,他从前最不爱听,每每听见,总是想起多年前的事。
而现下,怕是再也听不见了。
宋凛生一丝一毫的推辞也无,几乎是在贾仁话音落地的瞬间,宋凛生便应承下来,这是自然。
贾仁肩头一松,似了了一桩心事一般,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是他许多年也不曾拥有过的感觉。
文玉见他周身锐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如潮退一般的平静无波。
宋凛生想的则是另一桩事,自那日在府上见过阳生之后,这些时日再也不曾与他碰过面,即便是在府衙办公之时,也不曾得见。
也不知道阳生去忙些什么了,回头得让洗砚四处找找才是。
眼见他二人都各自沉默,不再出言,文玉上前一步,挑起了话口。
贾大人,既已到了如今这个当口,我有一言想问,不知贾大人可否为我答疑解惑。文玉此话问的突然,莫说贾仁,就连她身侧的宋凛生也不失三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