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玩得尽兴,也就随她越荡越高。
一时间,文玉心中的诸多思绪荡然无存,唯余玩耍的欢快喜乐。
她身前的发辫飞扬,身后散落的长发随风而动,每每往回荡的时候,便攀上宋凛生的面颊,带出一段痒意。
点点茉莉香气充盈在鼻尖,宋凛生淡笑不语。
忽而,文玉想到了什么。
她垂下两脚,停住秋千,又起身往一边挪了挪,腾出半个位置来。
文玉伸手在那软垫上拍了拍,仰面向宋凛生示意,很好玩!宋凛生,你也试试?
宋凛生原本见文玉停下来,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不合她心意,此刻正向前倾身,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文玉。
却不曾想,小玉是想邀他同玩。
宋凛生嘴角噙着笑意,几乎要掩盖不住。
当小玉接触到新鲜好玩的事物,会笑着叫他同往。
这种感觉,还真是妙不可言。
他当然知道秋千好玩,否则也不会搭在院中给小玉。在他少时,他兄长就常常带他打秋千、玩弹弓,就怕他只会读书,将自己憋闷住。
可是面对小玉的邀请之时,宋凛生全然忘记,似乎自己也是头一遭见秋千一般。
他撩起衣袍,挪步在文玉身侧坐了下来。
这架秋千很是宽敞,坐着他和小玉两人,也不显得小气。
宋凛生轻晃着双腿,叫秋千前后摆动起来。那幅度不似先前大,微微摇晃着,颇有些闲适的意味。
小玉今日午寐,睡得可还安好?宋凛生侧身垂首注视着文玉,问道。
他听洗砚说,小玉这几日用饭也用得不香,睡眠也不见得好。就连洗砚应约来送书册给小玉,都叫她拒之门外。
只有阿竹摇头晃脑地说要转告娘子的话给洗砚
看书看书,哪还有心思看书?
洗砚回来复命的时候耸着肩,一脸无奈地说:人家要看的是公子你,不是那些陈年旧书。
你老叫我拦着文娘子,这样下去,莫说送东西,怕是观梧院的门槛也不叫我踏了。
思及此处,宋凛生也不禁摇头。
文玉揉了揉眼眶,这才觉得腰酸背痛。她这几日极少出去走动,每日窝在室内,虽然看着是在休憩,可她哪里睡得着?
话虽如此,可文玉却也不愿照实说,她梗着脖子,状似轻松地应声,好啊,当然好,好得很。
宋凛生眼波流转,轻笑出声,小玉这点心思,全然写在脸上,哪里又能瞒过他去?
只是他自然也不会蠢到去戳穿。
文玉拿眼尾瞥着宋凛生,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碰了一鼻子灰。
咳咳。文玉清清嗓子,她一面晃着秋千,一面看向别处,就是不去看宋凛生半眼。
那你呢?你这几日忙什么去了?
她团着袖口的衣料,在指尖来回挑着玩儿,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无人应答。
文玉眼睑低垂,眸光划动,怎么不回话呢?她再三等待,却仍是等不到宋凛生的回音。
挣扎片刻,文玉仰面往侧身的宋凛生看去
宋凛生眉眼带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玉不由得抬手在他手臂上戳了戳。
宋凛生任由小玉戳着自己也不闪躲。他并没有出神,只是在想一些事。他这几日事务繁忙是真,不知如何面对小玉也不假,
可他一想通便赶紧来寻小玉了,而且还能听见小玉问到他的动向。
这是否也是一种没默契呢?
正当文玉以为宋凛生就预备这么一直沉默下去不答话之时,他柔和又不失清冽的声音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