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之后也没说个什么具体的病症,只说要多劝这阿弟用饭,自然强健。
不肯出门、不肯用饭,说是今日连阿沅都不见了。
洗砚叹气,这到今日都一口不吃,如何强健得起来啊?
什么?文玉噌地站起身,不吃不喝不见人?
这怎么了得?就凡人这副皮囊,三天不吃,恐怕就要一命呜呼、驾鹤归西了。
洗砚叫文玉忽然之间的动作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是、是啊。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文玉不假思索便做了决定,她提着裙摆,拔腿便走。
当初既然决定要救阿沅他们,便不能只顾当时,不管现在,要管就得管到底。
宋凛生置于桌案的双指一扣,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便随文玉一道起身。
再去多请些郎中,一道回府。
是他的疏漏,这几日先是守着后春山捉匪,后是泡在府经厅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