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不知在瞧些什么,而后便快速回身。
宋凛生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也不禁抬眼往那船舱后头望,不知文玉娘子是否就在那船舱之中。
只是货船本就高稍,船舱隔得又远,宋凛生便是极目望去,也是一无所获。
贾兄如今升了官,诸事繁忙,贵人多忘事也是常有的,不若小弟替你回忆回忆
不待赵阔的话音落地,其下的贾仁便愤愤然地开口夺过话头。
大胆狂徒!你写信到江阳府衙,公然挑衅勒索于我,要这万两黄金,究竟意欲何为?
说着,贾仁却忽然轻松下来。
你两手空空,身无长物,竟也敢要挟一府同知!
他这几日早已查明,城中百姓毫发无伤,财务也是分文未失,虽则不能大意,但他料定此人手中并没有什么足以威胁他的筹码。
哪知那赵阔不以为意地一转脸,嬉笑的话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谁说我两手空空、身无长物?
赵阔傲慢地一抬下巴,用鼻孔睥睨众人,似乎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