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凛生的问话。
宋凛生闻言轻轻颔首,示意自己已知晓。
见公子并无什么其余的吩咐,宋叔便连声告退、先行回府了。
堂内只余下宋凛生,洗砚并贾仁三人。
人马可集结完毕?黄金已齐备,宋凛生转脸便问起了人手的事。
都整顿好了,此刻就在后巷等着。贾仁早有准备,赶忙答道。
此事极为恶劣,他们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人马,是以在人手的准备上,便更是多多益善。
不过这样一来,动静闹得太大,怕引起恐慌,他便安排众人在后巷集结,避开前门人流密集之处。
宋凛生指节微动,在那箱笼之上轻轻敲击着,轻一下重一下,急一声缓一声的,叫人捉摸不透。
贾仁见状,有些抵挡不住,他抓不准宋大人此刻是什么意思,便只好开口说道。
昨夜那信说来也玄。贾仁生的浓眉大眼的,很是英武,可现下面容上也有几分不确定,先前至少还有送信的小童,昨夜却连阵风也没有
宋凛生默不作声,一旁的洗砚却很是赞同。
他先前怕有人在暗中监视他家公子,便一直守在府经厅院门口,片刻也不曾离开。
可昨夜他进去送茶水,行至中庭之时,便远远瞧见什么东西搁在内室门前,在月色的映照下泛着蜡黄的柔光。
待他走近一看,竟是一封信,上头写着沅水河畔。
他匆忙唤了公子来看,他二人又再三确认过,这府经厅中从头到尾也不曾有过什么响动,莫说砖瓦相碰了,就连一丝风声也无。
可这莫名出现的信件,究竟从何而来,却是说也说不清。
后头公子又同贾大人一同商讨过,推测这信中所书的沅水河畔便是今日约见的地址。
洗砚的思绪如同泄了洪的堤坝,一时间难以止息。
而一旁的宋凛生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眼眸低垂,向下看去,腰间的青苏色玉珏泛着浅淡的光芒,早已不似先前文玉娘子将其交托给他那时耀眼。
宋凛生从那箱笼之上抽回手,将玉珏连着穗子握在手中,指尖在上头来回摩梭,不肯停下。
他脑中灵光闪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文玉娘子曾说,循着此玉珏的光亮便可找到她,是否是说
同她挨得近时,这光芒便强,好似当时;同她离得远时,这光芒便弱,恰如此刻。
宋凛生心明眼亮,不再犹豫,转身便往门前走去。他紧了紧手中的玉珏,他相信文玉娘子所言,绝不会有假。
不论那信上所说的是沅水河畔,还是沅水河底,他势必要将其fan&39;
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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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江阳城外,沅水河道。
一路上行进的很是顺利,不过宋凛生恐惊了对方,便留了一部分人马在河道后头的丛林之中,他和贾大人只带了足够的衙役确保那装着黄金的箱笼前往沅水河畔。
极目望去,沅水河道似蜿蜒的巨龙,盘桓在两岸河床之间。日头高升,将河面上照的波光粼粼的,似有缕缕浮金在其上跳跃舞动。
只是四周一片寂静,偶有虫鸣鸟叫传来,更显得空旷无人,并未见有什么人影形迹。
正当宋凛生沉默不语、静观其变之时,一侧的贾大人却率先开了口。
这沅水河道,空无一人。贾仁似有隐隐的怒气,仔细听却又仿佛松了口气一般,依下官之见,定是有人蓄意作弄于我江阳府衙。
奇怪的是,他这几日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