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关于他的消息。
只是知道哪些,知道多少,尚不确定。
嗯想来贾大人事务繁忙,怕是夜里都不曾倦怠罢。宋凛生余光扫过一旁的衙役,状似不经意地应声。
正是呢,昨夜议事厅的蜡可是一直燃到后半夜呢。
那人眉目低垂,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一手往前伸着为宋凛生引路。
宋凛生不动声色地往身侧探看一眼,旋即信步往前。
此人五官平平,叫人难以一眼记住,若是丢进人堆里,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找见。
想起方才在府衙门口,他向穆大人回话的神情和动作,宋凛生心下明了。
穆经历还真是会挑人。
宋凛生唇角微弯,他沉闷的心绪终于有了轻松的一刻,让他在连夜来的煎熬之中得以喘息。
你叫什么?宋凛生目不斜视、低声问道,若不细看怕是难以发现他在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