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快要放,却还没有放的时间。我以为他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出事了。”
“很好的想法,塔拉他是提前离开了。你知道的今天的任务,就只是让剩下的机甲对战,队伍相较于昨天少了不少,所以今天可以离开的时间,就会更加的早。”许封认真解释着。
许封:“单纯想到坏的方面也没事,这样能帮你更好地做预判。毕竟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当然,今天就不用了,今天都是好事。”
“嗯。”阿尔眼尾微红,声音嘶哑,只能含糊发出个嗯字。
叮铃——
星脑微闪,通知声音响起。
又来消息了。
“应该是塔拉。”
许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殿下,圆满完成任务。】
接下来是一个快夸我的表情包。
【夸你jpg】
阿卡尔见到许封原本沉默的脸上,陡然出现了笑脸,也同样猜出来,来消息的虫可能是谁了。
“是塔拉吗?”
“对的,就是他。”许封将星脑凑到阿卡尔面前,“看,来报好消息了。”
“会没事的,别担心。”
阿卡尔肩头一沉,紧接着脑袋仿佛在做按摩,原本有点耷拉的头发,现在好像每一根都轻飘飘立在半空中。
“好。”
彻底炸起来的头发,让阿卡尔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往常殿下也会把他当成义务教学课本里的毛茸茸生物一样,像揉毛一样揉他的头发。
可今天殿下揉头发的手法,有点过于不同和奇怪了。
“殿下,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有点毛躁,揉的手法杂乱无章。
许封没想到他内心的心悸,居然这么快就被阿卡尔觉察到了。
自从阿卡尔负责他的衣食住行,以前乱七八糟的毛病,都没来找过他了,没想到今天在飞船上,要啥没啥的时候,居然犯病了。
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殿下您。怎么了?”
正当许封觉得胸口处的心悸,有所缓和,打算和阿卡尔说没事。
那刚被压下的难受,突然以更猛烈的方式,袭了上来。
闷哼声止不住般,从喉头溢出。
之前还只是觉得有点苗头,现在许封咳到身体蜷曲,揉着他头发的手,也随着这阵剧烈的咳嗽声滑落。
仿佛完全浸泡在水中,窒息感由心口中蔓延,然后在他周围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难受不已,喉间止不住地咳,却又没有东西可咳,只能憋红了脸,奋力干咳根本无法缓解身上的不适。
阿卡尔手中的手表,发出报鸣般的警告声,红红的呼吸灯闪亮异常,显示出了另一端,拥有虫的情况不妙。
刺耳的声音,唤醒了只能无助抱着殿下的他,慌乱地伸出手中的手表,试图在有点眩晕的视线中,看清楚手表上显示的做法。
殿下需要吃的药呈现在手表上,阿卡尔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盒。从药盒里一堆药中,薅出了仅看外表就清晰知道位置和疗效的棕色药丸。
“来殿下,快吃,吃了就不难受了。”
抖着手,连带着药丸也跟着抖,愣是在许封嘴边,擦过嘴角好几次,才堪堪送进了许封口中。
药效见效很快,浑身如蚂蚁爬过,受不了止不住颤抖的许封。不畅通的呼吸,彻底顺畅了。
呼吸恢复,窒息感消失,胸口的心悸,在充足氧气下,也没有刚开始犯病时难受了。
“来,殿下喝口水,顺一下。”
玻璃杯凑近到许封嘴边,他下意识喝了一口,等到温水下肚,刚才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