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风可不希望宋珩出任何事情,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卖力了。
若不是出身书香门第,家族地位过高。少时颇为喜欢剑法的陆之风,不可能当文官。
幸好,二十来载从未落下练习精进,终于在今天有了展示的时候。
“陛下,您先走?”陆之风时刻谨记家训,时时刻刻保护帝王安危。
“不,不用。”宋珩话还未出。
一时分神、寡不敌众,眼见蒙面人的刀捅向陆之风心脏,宋珩身体快于思维,直接推开了陆之风。
当然,弱鸡的是原主,宋珩可是不会让自己身受重伤的。敌人下了狠劲,电光石火之间,宋珩肩膀,还是被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见到推开自己的人,身体前倾,摇摇欲坠。陆之风顾不上其他,立马收剑,将宋珩扶着搂住。黏腻手感从手掌处传来。
夜幕之中,鲜血染上红衣,不注意看,根本无法知道是否受伤。
陆之风感受着宋珩,还在涓涓冒出温润血流的肩膀,只觉自己甚是差劲,颤抖着询问怀中人情况,“陛下,感觉如何?是否难受?”
本来就没有睡好,现在失血过多,宋珩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身体猛地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往陆之风那边压去。
靠在陆之风肩膀上,害怕人担心,“别怕,我们会没事的。”
肩头一沉,陆之风借着微弱月光,看到的就是紧闭双眼,脸色惨白的宋珩。现在正一动不动地靠在自己身上。
连忙摸上宋珩脉搏,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