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姝轻盈地关上冰箱门:“还不是方轻茁说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给呵呵带礼物,这回补偿它雪糕自由。”
“他倒有心了。”艾女士给出她的中肯评价。
见艾女士不反感方轻茁,骆姝脑子飞速运转,溜到她背后:“妈,肩酸不酸,我给你捏捏。”
艾女士快被自己的傻闺女整无语了,扑哧笑出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妈,这力度可以吗?”不等母亲大人吩咐,骆姝骆师傅已经捏捶了起来,“骆老师到底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不满意方轻茁?”
艾女士放下水果刀:“你爸故意拿乔呢。”
“可上次他也不是这态度啊……”骆姝秒接。
“可小方上次来也不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来的啊。”
“妈……”骆姝拖着长音,从背后环住艾女士的腰,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我还以为你俩巴不得我嫁人,退了休好过二人世界呢。”
“吃什么?”艾女士摆着果盘,不答反问。
“最红最大的那颗草莓,啊……”
投喂完毕,艾女士这才语重心长地娓娓道来:“前阵子我和你爸还在感慨时间过得好快,仿佛那个每晚需要讲睡前故事的小骆姝就在昨天,你牙牙学语的第一句就是妈妈,字正腔圆的,可把你爸乐坏了,逢人就炫耀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会喊妈妈,还有你八岁的时候还害怕一个人睡觉,非闹着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记得你爸为了锻炼你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