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被抓手臂无果后,骆姝顶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始作俑者:“不关你的事。”
哪怕再难过再心有不甘,可面对这般模样的骆姝,沈千澍还是松开了手。
“你原谅他了?”
骆姝不答。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甩脸色。”沈千澍艰难地再次开口。
烦心事本就多,这会儿偏偏扎堆而来,骆姝语气难免有些敷衍:“所以呢?”
沈千澍滚了滚喉结,酒气霎时在喉腔四处流窜,“所以,你们和好了?”
“你喝醉了。”骆姝深知跟一个醉鬼无法沟通,便转移话题搪塞过去,“我叫车送你回去。”
“我清醒得很。”听她变相地下逐客令,沈千澍的胸口像是被什么膈应东西塞满,眼球紧接不争气一酸,“之前,无论我怎么针对他,你都冷眼旁观。”
“你误会了。”骆姝冷冷打断他,“我那不是冷眼旁观,也不是坐视不理,以前你们再怎么胡来,再怎么逞一时嘴上功夫,那是你们俩之间的恩怨,可今晚不一样,今晚是在我家,你们不应该抱团在饭桌上让他难堪。”
沈千澍着急,语无伦次地替自己辩解:“可,我是在帮你出气啊。”
骆姝反问:“我请你帮忙了吗?”
这一刻的沈千澍如同小丑附体,在一定的悲愤面前,什么度数的酒精统统甘拜下风,低垂的眼帘颤了又颤,嘴皮子也哆嗦着说不上半句话,好半晌:“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