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记住背着我,别让我知道就行。”
毫无道理可言的一番言辞,他竟然说得理所当然。
无声对峙下,方轻茁无奈露出穷途末路的妥协神情。
“一个月一次。”
骆姝依旧牙关紧闭,叹不出一句评价和感想。
“半个月一次。”
他如同输了很多次的亡命赌徒最后孤注一掷压上压箱底筹码,“一周一次,骆姝,真的不能再多了。”
骆姝的表情由不可思议逐渐变成对牛弹琴,最后定义为方轻茁魔怔了。
她拂开挂在肩处双掌,一字一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宛若坚不可摧铁钉将他牢牢焊死在落败阵营:“你做梦。”
“这辈子,想都别想。”
方轻茁只觉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十度,似鸡蛋大的冰雹一颗颗往他低下的后脑勺,弯下的脊梁骨和背部砸,避无可避,负伤累累。
事情的走向不对,错了,大错特错,他都如此大度,如此委曲求全低三下四,为什么骆姝还是铁了心地不让他好过?原因出在谁身上不言而喻。
复盘到这,方轻茁俊朗的五官微微扭曲,耳旁如擂鼓的心跳在抗议,眼底深藏的偏执感情顷刻间凝冻成冰:“骆姝,我再问你一遍,要那个差点结过婚的男人,还是我?”
可惜骆姝的倔驴脾气在此刻发作,丝毫没注意到他变化:“我要你现在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