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疯涨。
管思奇放心不下,拖着顾扬好心来探望他,结果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颓废景象。
酒气熏天的客厅,方轻茁瘫坐在没开灯的阴影下打游戏发泄,浑身散发凌厉的不好惹气息,在发现是他们后,眼底原本的微弱光芒以肉眼可见黯淡,一点点被消沉吞噬。
顾扬打量完他,环顾四周多出的斑斓色彩,直言不讳:“看样子你很失望,你以为是谁?”
方轻茁不予理睬,继续拿起手柄,鸷狠狼戾浑然把气撒在游戏中。
一时间,游戏打斗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管思奇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鼻子,试图骂醒他:“几天了,躲着我们,学校学校不来,消息消息不回,方轻茁你真要为了个女人断了兄弟情分,你别忘了……”
“忘什么,兄弟情份不是早断了。”
谁知方轻茁经不起敲打一点就炸,暴躁扔掉手柄,唰得起身撞翻地板零零落落酒瓶,朝二人发火,“还忘了什么,噢,她不就是骗了点钱?杀人了吗?放火了吗?还是掘人祖坟了,她能有多大能耐,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老揪着这点不放,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85寸电视屏幕不合时宜地弹跳出gaover页面,折射出的惜败光线打在他侧脸轮廓,映出颈间盛怒的凸起青筋和毫不掩饰失控。
“你们让我做的我也做了,该成全的也都成全了,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谁他妈来成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