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
“哎呀!”骆姝拉着他手臂晃啊晃,尾音拖得老长,“我也不想的,谁叫我做了个梦,梦里全是你,就一下子没舍得起。”
“说瞎话不打草稿。”方轻茁两只手很有原则地垂着,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被这样拿捏,表面油盐不进,“拍马屁没用。”
实际偏过头,藏起个不易察觉的笑。
“真的,我以人格担保。”骆姝又贴近几分,“你就不好奇梦里发生了什么吗?”
“不好奇。”
“方轻茁。”骆姝声音徒然拔高几个度,故作生气地撒手瞪他,“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机会。”
没办法,方轻茁高举白旗投降,安抚闹脾气的小朋友般抚摸她手背重新配合问道:“嗯,好好奇,所以梦到我什么了?”
“在梦里,你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
方轻茁冷不丁打住:“容我纠正一下,现实里也是。”
“是是是。”骆姝十分宠溺地顺着他接茬,“那梦里吧有许多坏女人,她们欺负你,图你的钱图你的身子,只有我真心实意对你好。”
“……”这还是中国话吗?方轻茁掀起眼皮,“那你呢,你图我什么?”
“当然是图你这个人啦。”骆姝眼尾扬起明晃晃笑意,五指硬穿进他指间,“就比如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食堂吃早餐?待会你还有课,饿坏了身体我可是要心疼的。”
方轻茁有那么几秒钟没说话,犹如喝了迷魂汤眼神黏糊糊地挂在她认真小脸上,不等他点头答应,骆姝已经强行拽着他径直朝食堂方向走,脑子也随之浮出个念头,完了,玩他和遛狗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