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饭就带着她吃宵夜,同她一起毫无形象地蹲下马路边关心她在干什么,会帮她挡酒,会送她东西,对了,他要送什么来着,头昏,不想了。

    骆姝傻笑,真好。

    她仰起脸,猝不及防地捧起方轻茁英俊的脸盘儿,透过双醉眼深情款款地望着他的轮廓:“方轻茁,听庄赫说你敲代码很辛苦,有点心疼你,这学期我们也学了设计课程,到时候我给你做美术设计,免费的。”

    她的话前一秒随晚风飘进心底,后一秒十点整的百年钟楼报时声陡然敲响。

    这会正是寂静清凉的十月天,方轻茁听到时钟敲了十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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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为什么来回只花了五分钟?

    方轻茁:不该问的别问。

    海绵宝宝

    上了车,方轻茁看着骆姝额头贴在车窗的蔫巴样,免不了一通说教。

    “酒量不好就别瞎逞能,四碗,当吃白米饭呢,也不知道留个心眼,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还有,女孩子家家的以后少喝点酒……”说到一半,发现没有说服力,她都没碰酒,几碗米酒就歇了菜,还有那口掺了白酒的水也是亲手他喂的。

    改口,“以后少接触醪糟……还有庄赫,少听他胡说八道。”

    什么省吃俭用,废寝忘食,睡实验室,没一句实话。

    酒精在沉重的脑袋里肆虐挥发,骆姝缓慢地甩了甩头,这醪糟的后劲不比白酒小,脑子是清醒的,清醒到数落她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皆收入囊中,但思考表达能力差强人意,如拷上锁链被桎梏住,在极大程度上拖了后腿。

    她眨两下眼睫,口不择言:“我没醉,我告诉你,我脑子可清醒了,说出去的话……我都能负责,不过……讲话速度慢一些,走路晃一点,你别不当回事。”

    “不信,你考考我,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只有醉了的人才嘴硬说自己没醉,随即方轻茁掰出食指一根手指头:“这是几?”

    车内开了灯,骆姝还是微眯起个眸子,片刻:“你侮辱谁呢。”

    方轻茁失笑:“行,来点难的。”

    “二十加三十等于多少?”

    “五十。”几乎秒答。

    “五十六加七十七?”

    “一百……三十……三。”这次花了点时间。

    方轻茁随口:“一百七十四加三百四十六?”

    三位数算数,难度增强,骆姝记头忘尾,反复咀嚼174和346两个数字,答不出它们的总和就抓耳挠腮闹小脾气。

    一分钟过去,就当方轻茁认为她算不出来之际,副驾驶猛地一嚎:“520。”

    方轻茁:“什么?”

    她挨近缠上来撒娇,不断重复520这个数字。

    算不出来就算不出来,撒娇几个意思?表白又几个意思?大脑飞速运转,转过弯来的方轻茁心算,得出相同结论。

    心情微妙,依稀有什么落了空。

    深呼吸,将人按回去秉持送佛送到西初心替她系安全带,骆姝又嫌勒得慌,扭来扭去地阻拦:“茁宝,不系安全带。”

    似武侠小说里被点住穴位,这称呼,论他爸妈都没这般亲热唤过他。

    谁知她起了劲,醉前清纯白花,醉后精神病发,得不到回应就一直茁宝茁宝地喊他,第一次喊想塞块抹布堵住她的嘴,第二次想拿针缝起来,第三次凑近观察一会,嘴型不厚不薄,适中饱满,应该挺适合接吻,就着头顶星空车顶方轻茁用挑剔的眼光细致描摹她每一处五官,想起管思奇的比喻,比眼保健操还要养眼,眼保健操他不爱做,但必须承认一点,骆姝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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