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虚假经历,但相较于布鲁斯他对我的态度就要正常许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他看向我的眼神和时不时的投喂行为,我有时候甚至会把他认成其他世界那些不知道我的过往经历(编造的)的阿尔弗雷德。
不过这也确实让我松了口气。作为一个单性繁衍,独自生活了16年的孤儿,我对这种来自家人的关心真的有点不适应。大多数时候我还是更习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追剧打游戏。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在韦恩庄园就不能继续打游戏追剧了,世界意识虽然总是会说让我多注意点,内心自闭、敏感、柔弱、内向的小可怜(说起来这个人设的前缀是不是越来越多了?)是不能如此愉快的打游戏的,但基本上祂也不敢真的限制我什么,只能嘴上说说而已。
只是因为我的那些过往经历,每当我长时间待在房间里不出门时阿福都会找过来,问我要不要参加下午茶之类的。
而我作为一个缺爱小可怜,在面对自己渴望已久的,来自家人的关心时当然就只能忍痛放下自己快乐的独处时光选择答应。
不过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看上去实在是有些过于犹豫和挣扎,在阿福看来这反倒像是我以前过得不好的证明。
被忽视已久的孩子因为突然得到了自己家人的关心而感到高兴,但又因为这份关心来得太过突然,反而会让人开始不自觉地担心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同时也害怕自己会在这次邀请中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