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李锐从侧面杀到,一□□中乌维坐骑。战马吃痛,将乌维掀下马来。

    “绑了!”赵庚旭下令。

    主帅被擒,北狄军心彻底崩溃,纷纷弃械投降。

    午后,固安城内的战斗基本结束。颂军正在肃清残敌,清点战果。

    赵庚旭在亲兵护卫下入城,沿途所见,尽是断壁残垣。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英国公说:“传令下去,不得扰民,违令者斩。”

    “老臣明白。”

    就在赵庚旭巡视城防时,一队骑兵护送着一个年轻小将匆匆赶来。

    小将领约莫二十出头,眉目间与尉迟俭有七分相似,但更多了几分书卷气。他满身尘土,显然长途跋涉而来。

    “末将尉迟梁,参见殿下!”小将下马行礼,声音哽咽,“末将来迟,请殿下恕罪!”

    赵庚旭连忙扶起:“尉迟小将军何出此言?”

    “末将奉家父之命,前往河西驻军。不料途中遭遇北狄游骑,耽误了时日。

    方才在城外听说固安已破,家父他”尉迟梁声音哽咽。

    赵庚旭神色黯然:“北望伯他殉国了。”

    尉迟梁顿时泪如雨下。

    接下来的几天,赵庚旭一面整顿防务,一面暗中调查北望伯之死。

    固安城初定,赵庚旭特意将尉迟梁安置在帅帐旁。

    这夜,木乔匆匆而来,面色凝重。

    “殿下,有重大发现。”木乔压低声音,“在北望伯府邸后院的枯井中,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瓷瓶。”

    赵庚旭立即屏退左右,只留尉迟梁在场。

    木乔继续禀报:“经随军医官查验,瓶中残留的是产自西域的奇毒&039;相思子&039;。

    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如染风寒般日渐虚弱,七日后心悸而亡,极难察觉。”

    尉迟梁双手微微发抖:“家父临终前的症状正是如此!医官们都以为是积劳成疾”

    “还有更关键的!”

    木乔面露难色,低声回禀道,“据尉迟氏的侍女招认,毒是尉迟俭的妹妹尉迟氏下的。”

    赵庚旭眉头紧锁:“传那个侍女。”

    片刻后,一个面色惨白的侍女被带了进来。

    “夫人得知欧阳家是被兄长北望伯举证后,一直心有芥蒂,后来欧阳少爷在流放途中死讯传来,夫人就因此恨上了北望伯。”

    “那日夫人亲自下厨做了点心,让奴婢送去奴婢真的不知道点心里有毒啊!后来夫人得知北望伯去世,当晚就在房中自尽了。”

    尉迟梁听罢,一拳砸在案几上,指节泛白。

    “父亲待姑姑一向最好,她怎能”尉迟梁痛苦掩面道。

    赵庚旭长叹一声,轻轻按住尉迟梁的肩膀:“令尊一生忠烈,此事到此为止,对外仍称北望伯是力战殉国。”

    “殿下”尉迟梁感激地望向赵庚旭,声音沙哑。

    “逝者已矣,”赵庚旭扶起他,“继承父志,才是最好的告慰。”

    ……

    在肃清固安城内的残余势力后,赵庚旭开始着手整顿防务。

    他特意去视察了城墙的损毁情况,对随行的工匠说:

    “这些豁口不必完全修复,但要加固其他区段。另外,在内城墙上加建炮台,要能架设火炮。”

    “殿下远见。”英国公抚须赞道。

    赵庚旭却笑道:“老将军,我还有个想法。咱们在外城墙上修几个暗堡,里面架上小火炮。下次敌人来犯,让他们尝尝被前后夹击的滋味。”

    次日校场,赵庚旭宣布进行一场特别的演练:“今日不用兵器,改用浸染颜料的布包。被击中要害者出局,先夺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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