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打开食盒盖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块造型雅致、散发着淡淡甜香的芙蓉糕。
他拈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果然好吃。
开心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赵庚旭回到自己书房里,对着面前一叠厚厚的《翰林院范例》抓耳挠腮,唉声叹气。
“福贵!福贵!”他扬声喊道。
福贵小跑着进来:“殿下,您吩咐?”
赵庚旭指着那本堪比砖头的典籍,苦着脸道:“皇兄罚我抄三遍这个!这要抄到猴年马月去?”
福贵陪着笑脸:“殿下,陛下也是为了您好,让您练字……”
“练字就练字,抄这劳什子作甚?”
赵庚旭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福贵,你找两个手快字好的小太监,帮我抄两份,我自己抄一份,凑够三份交差,如何?”
福贵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哎哟我的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
“陛下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奴才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殿下,您还是老老实实抄吧,奴才给您多备些提神的茶和点心?”
赵庚旭也知道这主意不靠谱,皇兄那双眼睛毒得很。
他丧气地瘫在椅子上,想念起了王瑾,要是王瑾在就好了。
想归想,他还是面对现实拿起了笔,对着空白的宣纸,开始抄写。
他丧气地嘟囔着。
“唉,想我赵庚旭,上能改良军械克敌制胜,下能著书立说传道授业,怎么就败给了这区区一支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