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和学子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人眼中流露出快意和激动。
他们从未见过,有贵人如此当众惩治另一个贵人,尤其是为了一个寒门学子。
戴振励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在赵庚旭毫不妥协的逼视和侍卫的压力下,最终屈辱地、颤抖着解开了锦袍,露出了白皙的上身。
“打!”赵庚旭声音冷酷。
京兆府的衙役看向李御史,李御史擦着汗,艰难地点了点头。
水火棍扬起,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重重地落在戴振励的背上。
“一!二!三!……”
每一下杖责,都伴随着戴振励的惨嚎,也仿佛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世家子弟和围观者的心上。
四十杖打完,戴振励已是奄奄一息,被随从七手八脚地抬走,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那件被践踏的锦袍。
赵庚旭看也没看戴振励,转身走到那名被打的老者面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温言道:
“老丈受惊了,这些银两,权作汤药费和书籍的赔偿。三日后的会试,望你好生准备,莫要因此事影响了心神。大颂取士,重在才德,不在出身。”
那老者热泪盈眶,挣扎着要行大礼,被赵庚旭扶住。
周围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九殿下千岁!”
随即,附和声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寒门学子,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此事如风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世家圈子一片哗然,震惊于赵庚旭小小年纪就如此的狠辣与不留情面,更惊惧于皇帝对此事可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