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蛀虫自食其果。”
接下来的几天,云水县接连发生了一系列怪事。
先是张德才的粮仓半夜起火,虽然及时扑灭,但仓中霉变的粮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引起了不少百姓的愤慨。
接着,刘明远书房内的密账不翼而飞,神秘地出现在省城按察司衙门前。
更令人称奇的是,几个为虎作伥的乡绅被赤裸裸地挂在城楼大门上,并且接连收到匿名信,信中详细列出了他们的罪证,要求他们捐出大半家产救济贫民,否则就让他们天天挂在城楼上。
云水县顿时风声鹤唳,乡绅们人人自危,纷纷开仓济贫,减轻地租。
百姓们又惊又喜,街头巷尾都在传言有侠客暗中为民除害。
这夜,赵庚旭悄悄溜出客栈,李锐和王瑾紧随其后。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万一被发现”李锐忧心忡忡。
“放心,我都计划好了。”赵庚旭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一包东西,“这是我从御医那里顺来的痒痒粉,今晚给张德才的床铺加点料。”
王瑾默默递上一根竹管:“用这个吹进去,更不易被发现。”
李锐目瞪口呆:“王瑾你怎么会有这个?”
“小时候调皮,用过。”王瑾面无表情。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张府,赵庚旭灵活地爬上院墙,李锐在下面托举,王瑾望风。
“左边有护卫巡逻,蹲下。”王瑾低声道。
赵庚旭灵活地避开护卫,顺利将痒痒粉吹入张德才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