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地发大水了,堤坝崩了,该怎么救治灾民、修复河堤?
或者……地里闹蝗虫了,用什么法子能最快最有效地扑杀?
嗯……这就叫……策论!对,策论最重要!”
“还有还有,考试不能一锤子买卖,可以分级别?
比如先是……秀才?在州县里考?然后在省里考……举人?
最后再来京城考……进士!就像……就像打怪升级一样!一级一级往上爬!”
他越说越顺,一些模糊的概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说到工学,他更是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几分:
“工学太重要了!谁说工匠就不能当官?造出更好的犁,能让地里多打粮食,养活更多人;
做出更坚固的城墙、更锋利的刀剑,能保护边境,让将士少流血;
改进织机纺车,能让布匹又多又好又便宜,百姓都能穿得暖!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功劳!
“该设立专门的学院,请天下最好的工匠来当老师,传授技艺!
学得好的,经过考核,就授予官职,甚至……
如果有人能发明出特别厉害、利国利民的东西,就像立了军功一样,可以封爵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一边说,王瑾一边奋笔疾书,几乎跟要不上他的思路,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到最后已是满满的震撼与钦佩。
他素来有早慧之名,于经史子集也颇有见解。
此刻听着九殿下这些看似跳脱随意、却极具开创性和实操性的想法,只觉得一扇全新的大门在眼前轰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