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像小狗讨好主人一般,向他露出了柔软、脆弱的肚皮。
话音落地的同时,柏扬之环在纪秋允腰上的手一顿。
他的允允可从来不是个坦诚的人。但是不论如何,纪秋允愿意与他说这些,已经是他们关系的一个巨大突破了。
任性的男人有老婆,诚不欺他。
“我也想你。”柏扬之唇角的笑意都压不住,忍不住又凑在纪秋允脖颈处乱亲一气。
“……放开。”纪秋允被柏扬之蹭地有些痒,推了他几下,但也没上力道,简直聊胜于无。
“我才不放,好不容易逮到你,不能再让你跑了。”柏扬之却任性到底,蹭在纪秋允怀里又乱蹭了一回,跟个孩子似的。
虽然不太喜欢“跑了”这个说法,但想到自己当初远走的初衷,纪秋允终究也没有反驳出口。
两人抱着抱着,柏扬之忽而压下了身体,纪秋允感受到胯下有什么硬挺的事物顶着他——柏扬之忽而俯下身吻他的唇角,手不安分地在他腰腹游走划圈。
纪秋允顿住。
继而面色爆红。
柏扬之吻着他的脸,轻柔的声音在纪秋允耳中落下:“就抱抱,不碰你。”
只要是与纪秋允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好,不必要负距离才能证明亲密。他什么都有,也失去过什么,如今失而复得,所以格外珍惜。
对于纪秋允,他很满意,更加中意。
他没想到那惊鸿一瞥像是一把火,这把火烧进了心里,烧去了所有刻意掩饰的借口和谎言。
纪秋允的,他的,都没能幸免于难。
……
两人无声地拥抱了一会儿以后,纪秋允从柏扬之怀里抬起头,注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