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好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狗卷拉住衣衣的手,衣衣沉浸在做坏女人的伤心世界里,没有注意狗卷的动作,被他带着走,刚走出两步,另外一只手被乙骨拉住了。
此时的忧太还不是咒术师,还是个很有礼貌的乖巧小孩,但他眼底的执拗清晰可见,也只有笨蛋衣衣看不懂。
“衣衣叫的是我,不是吗。”
狗卷抿了下唇。
衣衣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自己被他们拉住了。
一边一个。
这是什么意思。
衣衣脑袋晕乎乎的,缩回手,“忧太说什么?”
“我是说,不是衣衣叫我来的吗,我送衣衣回去吧。”
衣衣完全不敢让他送!
现在的忧太确实很乖,可是小说里,他成为咒术师后,那可是,那可是……很可怕的!
相比之下,还是修勾比较惹人爱。
“我,我不知道棘也在,我和棘顺路,要不……”
乙骨弯起眼,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模样,“可以哦。”
他一字一句道:“可以哦,你们可以一起离开哦,衣、衣、姐、姐。”
给衣衣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想,忧太果然是生气她破坏他们的雨夜,还要和棘一起离开吧。
确实很生气她要和棘一起离开。
表面还是个乖巧小孩的乙骨,背地里阴暗的想要狗卷赶紧消失。
消失!消失!
烦死了,明明是衣衣姐姐叫的他,非要跟来,跟来就算了,衣衣姐姐居然想丢下他!
乙骨这个样子就很可怕,衣衣只好哭唧唧的说:“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忧太要来我们家做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