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大，像在吼某个不听话的小孩，把关橙吓得愣在那眼睛不敢看她。
&esp;&esp;关橙脑子发懵，听不懂她说的话，只觉得‘等我’这种字眼很耳熟，却记不起为什么只是耳熟。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她语气似乎妥协道。
&esp;&esp;“也不用出去了，这样挺好，没有腿就不会跑，那颗心也能栓住”。
&esp;&esp;关橙仰头看她，眼神有些闪烁，喉咙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讲不出。
&esp;&esp;她觉得楚亦说的很对。
&esp;&esp;每一个字都很对，有什么资格说不对，愚笨的人被这样一个聪慧的人教育，她该磕头感谢她，什么都没有，关橙什么都没有，现在稍微被拯救了一下，就应该永远不要对金主说‘不’，什么都对的，她也该为自己的错误受到惩罚，这样能永远记住，永远不会忘记。
&esp;&esp;她甚至主动把双腿伸出去，希望自己的觉醒能换来爱人的笑迎相对。
&esp;&esp;楚亦从来没有这样过，是自己做错。
&esp;&esp;她的眼睛很黑，盯着她的时候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也终于在那样的眼神下精神彻底溃败，头再也抬不高，不敢直视那双被她奉为神明的眼睛。
&esp;&esp;如果我有足够的自信，足够的金钱底气，也许我也会像你那样直视你的眼睛。
&esp;&esp;鸿沟像一条平行线，主人一直向前走，而她只能弯着曲着线慢慢走。
&esp;&esp;她以为自己的腿会消失，但那天楚亦没有要。
&esp;&esp;她说，“腿留着，还有别的用处”。说完就命令下面的人彻底把她关了起来。
&esp;&esp;那天后这间卧室没有楚亦的吩咐再也没人敢踏入，她也被锁链困住，脖颈处粗长的链条很笨重，朝镜子看过去时关橙觉得还没自己的狗轻松。
&esp;&esp;晚饭是楚亦回来亲自喂的，不是亲手，她只是放到桌旁，关橙就会端起来吃。
&esp;&esp;她也会睡在这间卧室。
&esp;&esp;“被那姓祁的干了那么久，应该很熟练吧”。
&esp;&esp;楚亦躺在关橙睡的床上，关橙就会呆在床下，说话时躺下的人说话却是居高临下。
&esp;&esp;关橙有老实回答她的话，她说，“不是那么多，没有”。
&esp;&esp;眼睛不敢看她。
&esp;&esp;“过来，帮我舔”。
&esp;&esp;几个字，却是命令。
&esp;&esp;关橙眼神飘忽，思考不了。
&esp;&esp;“不过来等着我亲自上手？”。
&esp;&esp;关橙动了，起身向床边走过去，双腿塔上床边缘，两只手乖巧的去脱床上人的睡裤，像在认真的学着什么。
&esp;&esp;裤子有点紧，她只脱到一半，露出内裤，关橙把那层唯一的内裤扒开，身下便一览无余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而她只是静静地贴上去，唇瓣亲吻在和她一样拥有的器官下，贴在阴道处，像亲吻唇瓣一样研磨。
&esp;&esp;“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结束”她又开口。
&esp;&esp;说完便拿着一旁的计划书看起来，毫不受下面影响一样。
&esp;&esp;关橙起初很轻的吻，但是时间久了也学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