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呜咽,贴着两面宿傩腰腹的大腿止不住打战,眼?泪出于本能掉落。
粗粝的掌心盖上弥生的小腹,摩挲,碾过肌肤,弥生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个部位在?被?抚摸。
是哪里传来了痒,哪里又泛起?令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全身都被?野性与侵略的气息包裹。
够了,够了……
从愤慨到?求饶。
挣扎,然后是昏昏沉沉与迷离,现在?只剩下溃不成军。
呼吸恢复的时候弥生尚未反应过来,他一双翡翠眼?睛已?经被?泪水润得极其漂亮,眼?神已?经失焦。
眼?睛里什么也装不下,弥生的脑袋几乎是空白的。
……这?不是,接吻吗?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么……
笑声,抚摸,从头?顶一路顺到?发尾,两面宿傩努力?放软了音调:“兄长,别?这?个表情。”
弥生仍不清楚情况,理智下线之后只有本能,弥生几乎下意识投奔他熟悉的气息,将自己送到?两面宿傩深深的怀里。
手腕上因为刚刚的挣扎留下红痕,两面宿傩珍重地将弥生的手举起?放在?唇边,“疼吗?”
……疼吗?
疼痛早就变成了其他过分强烈感受的陪衬,甚至在?两面宿傩过分的小心下变成另一种微妙的招惹。
两面宿傩的舌头?再次碾过弥生的唇瓣,这?个动作比起?刚刚几乎不带什么暧昧,更?像是久久没能见到?家人的小兽在?撒娇。
可是,面前的人能说是什么小兽吗?
“……坏……”
“坏宿傩。”
两面宿傩提前说出了弥生想说的话,挑眉看着面前的青年。
“舒服吗,兄长?”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