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知道这件事没?有闹什么圣母情节,说要回去御三家给?人送死是正常的。
但表现的这么平静却有些奇怪。
除非弥生早知道这件事并说服自己接受——或者,弥生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打?乱这场平衡。
前者当然不可能,就连高层也是最近才知道平衡这回事的,后者……
甚尔有点燃一支烟的冲动。
弥生是个瞒不住事的绵羊。
他最近表现出一种并不浓重的忧伤。
甚尔的动作忽然顿住。
可怜的绵羊最容易产生对未来的悲观。
弥生的偏执和勇敢会让人再?次想起他也是个咒术师。
他有些坐不住了,推开门,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坐在客厅,面对弥生的房间发呆。
“……坐在这做什么?”
五条悟:“……你管我要做什么。”
甚尔:“找你哥有事要聊。”
“他睡了。”
夏油杰打?断甚尔,“有什么事?”
甚尔:“你就不觉得你哥最近表现的太奇怪了吗?”
五条悟只是撇过来一个眼神。
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甚尔:“别忘了弥生也是个咒术师,咒术师都是疯子。”
五条悟:“那哥哥能做什么呢?”
我看得那么紧,就是害怕哥哥会出事。
“……我站在正确的路上,对吧?”
五条悟不确定地开口,六眼好像有一瞬间带他看到错综复杂的命运发展。
我站在正确的岔路口,对吗?
我站在哥哥不会出事的未来上——我已?经做了选择——
“哥!”
变故就是一瞬间发生的,连接着弥生的生命检测仪器忽然发出报警,五条悟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