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像雕塑一样站着愣了好久,终于?颓然地坐下,他不肯把弥生放出怀抱,他像孩子一样把自己埋进弥生的脖颈,几乎是贪婪地嗅闻哥哥的气味。
清爽的沐浴露香,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五条悟和弥生的所有?洗护用品都是同款,这会让五条悟产生一种霸占弥生的错觉。
弥生的身体自带一种清雅的香气,比初雪更温暖,比春风更冷峻,这样的体香不是随时能闻到的。
要拥抱,要贴的很?近,要我们?的皮肉相接,要嗅闻到弥生发颤,只?有?这样才能被弥生的气味包裹。
五条悟一直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可是他此刻不得不怀念小时候的自己了。
可以钻进弥生怀里。
那时抬头?是弥生。
闭上眼是香味。
没有?星浆体。
哥哥永远不会离开。
弥生的手压在五条悟的后脑勺,他忍不住哼唱起他给五条悟唱过无数次的童谣,直到五条悟的眼泪砸在弥生的锁骨,烧的弥生闭上眼睛。
“……我知?道星浆体的事了,悟。”
五条悟身体僵硬,他其实猜到这件事,哥哥一直有?些神秘的能力,他虽然没有?真的见识过,但确实有?所揣测。
弥生:“不要怕,悟,你现在也变得胆小了。”
明?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负小子,怎么现在也畏手畏脚呢?
是月儿被乌云遮蔽,是神之子也有?失去的直觉,是你不敢哥哥受伤吗?
弥生:“可是哥哥很?坚强,哥哥一点也不怕疼。”
五条悟:“骗人。”
弥生:“不骗人的,悟,如果不去做的话,结果并不会更好。”
弥生知?道五条悟到底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