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将眼睛闭上之前，清醒认识到富江那个时候还在睡。
话说自己是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的啊？
乙坂雪司根本没有意识到。
“没想到你在这边的沙发上还能睡着。”川上富江感受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热度，再看看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的乙坂雪司。
这点程度是不影响雪司，但是……
雪司真的困到需要在沙发上休息？
明明床铺更舒服一些。
乙坂雪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努力让自己摆脱困倦的状态。
“富江是什么时候醒的？”
“一个小时之前。”
“啊？”
一个小时之前吗？那也意味着自己睡了至少一个小时。
“对不起。”乙坂雪司忍不住道歉。如果自己能够早点醒来，他们应该可以聊更多。
川上富江听到雪司的道歉，嘴角微抽。
“被你道歉惯了，我反而觉得你在用这种方式嘲讽我。”
乙坂雪司疑惑:“我有嘲讽富江吗？”
川上富江低下/身体，距离乙坂雪司的脸很近，呼吸的温度留在皮肤上的温热让乙坂雪司有些愣神。
“我不是什么时候都需要你的道歉。”
“你如果想让我开心，就一定要听我的话。”
两人距离很近，两人落在地板上的影子更是纠缠在了一起。
一切都有些奇怪。
乙坂雪司往后退了一下，别开视线，说:“我并没有不听富江的话。”他也在一直做富江的好朋友。
如果富江一直说自己不听他的话，乙坂雪司也会生气。
明明富江并没有把很多事情都告诉自己，对方不说，自己怎么可能那么清楚。
“如果你想让我变聪明，就把真相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