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满室佛唱的佛门手印。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种东西?”喻衔惊诧。
湛勉没搭话, 而是专心致志把法印打到尸体身上, 不一会儿,金光全然没入那具身体。
“佛门大师可不愿意到处留名, 有时做一些超度的事情, 隐下名姓人间行善方才功德深厚。”湛勉说, “但佛宗自己人里,总不会互相认不得自己的, 留下的痕迹必然是可以追查的。”
喻衔犹疑片刻, 问道“你不会……打算叛出宗门,去当光脑门和尚吧?”
“……”
喻衔自觉站远了一点,怕待会儿湛勉背后背着的剑就要乍然出鞘, 刺他个血呼拉碴。
湛勉用剑尖挑开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衣襟,私下寻找良久,才在那人腋下发现一点极其细小的亮光。
“佛印。”湛勉冷声道。
幸谦和喻环定睛看去, 皆是一愣。
他们不久前才见过这枚佛印,四方形,佛字环环相扣,中间藏了一个篆体的静字。
是静安大师的佛印。
“是这里的人,请过佛宗人来吗?”幸谦眼光投向喻衔。
“是,但来的只是两个小沙弥。与我提过的那个驻地宗门一道来的。”喻衔立刻答道,“他们原本以为只是普通惊尸,随便叫了几个小弟子来的,后来都……”
幸谦右手抵着下巴:“静安大师的印为什么会……”
忽然之间,幸谦脑门被人弹了一下,湛勉已经收了溯源诀,那些尸体上的佛印也渐渐褪了下去。
“佛门之前,他们一定还找过其他人。”湛勉道,“百姓多有民俗习惯,平时身边发生这些灵怪之事,多半是去找一些阴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