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瞟了瞟幸谦,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早晨他在门口再碰见幸谦的时候,幸谦一脸正直的说,想来自己是醉酒失态了,昨夜多谢师兄照顾。
湛勉又不能再顿顿顿给幸谦再灌它二两二锅头,让他再醉回去然后告白,喉结滚动,半晌就说了一句:“师弟客气,不必感怀。”
仿佛一对笔直的师兄弟,仿佛是最佳社会主义师兄弟情,湛师兄想起来都绷不住冷脸,忍不住叹气。
且说幸谦早晨起来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醉酒之后的人,本就记忆可能断断续续。幸谦还没醉到大脑皮层全部被麻痹的状态,甚至于几乎还能记得大部分的事情。
比如大半夜的不睡觉,拉着湛勉要这要那瞎胡闹,或者湛师兄给他放烟花,他还说了一些暧昧不明的话。
他自己回忆昨夜的事情,都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太暧昧罢了。
真的不太直。
平地起波澜 平地起风波
此时喻环笑着开他们玩笑, 幸谦也只能当做啥也没听见,一脸正直地拉开椅子坐下,预备吃饭, 端的是岿然不动, 管他三七二十一,昨日所做全都不认就是了。
“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今日就启程回山了, 过几个月要修界大比,我看你今年排多少名?”幸谦瞟了喻环一眼,说道。
喻环见一个两个接连着都来堵自己,一下子都噎住了, 心底气骂一句狗男男, 憋着嘴道:“晓得啦晓得啦, 今年一定进前五十!”
年年一届的门派大比是修界所有年轻修士的盛会, 多数仙师都是先在修界大会上崭露头角,更有甚者以此一剑成名。
每届修界大比都会择出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