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侍女了。
这院子大得很,往后抬眼望去,只院中间有一颗大槐树。这树干宽根深、枝叶繁茂,往上望去竟看不见树顶。枝杈上挂满了红木的姻缘牌。
窦研书领着他们走到槐树底下,指着两个云髻峨峨,修眉联娟的女修道:“你们找她领牌和锉刀。”
左边女修一福身,把姻缘牌和锉刀递给幸谦,右边那个同样递给湛勉。
幸谦现在看见女修行礼就觉得,她们下一刻就要开口念那狗日的祝词,臂上又隐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过东西,他们转身要走时,右边那个女修声音清冷:“郎君如意。”
左边那个声音温柔:“娇娘……”
女修话没说完,幸谦手比心快,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姑娘,我求你们了别念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此举相当不礼貌。又急急把手放下。
谁知那女修声音温柔,为人却坚强,倔强地说完后半句:“娇娘宜家!”
幸谦:“……”
我怀疑你们是只会念祝词的傀儡人!
他身旁湛勉仿佛颇有些兴趣,手里把玩着木牌,抱臂站在一旁看戏,眼里满是戏谑。
左边这个本就是给幸谦递姻缘牌的,说完又直勾勾一直盯着幸谦看。
“咳……那什么……姑娘,谁是娇娘?”幸谦手忙脚乱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嗽一声,问道。
女修嘻嘻笑着:“当然是幸师兄您呀。”
幸谦心下骂了一句,瞟了湛勉一眼,见那人抱臂侧头,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所有仙娥女修都坚定地认为,在这段按头婚姻里,幸谦是这个娇娘。幸谦一头心底骂娘,一头也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