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师从烨仍是不打算答应,他声音比先前还软,像是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更何况,最近多亏皇上上心,微臣如今已经好多了。只是逛一逛而已,不碍事。”
他俩凑得极近,是不该出现在君臣之间的距离。
软乎乎的声音像是一只手,反复揉捏过人的心脏,带着微不可察的亲昵与信赖。
对上季冠灼脸上略微显得恳切的神情,师从烨的神情微顿,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顿在齿间,被咽了回去。
“好。”他也低声道。
彼此间的距离实在太近,落在旁人眼中,像是一个秘而不宣的吻。
彭斌眼睛都瞪大了,半晌才暗戳戳地想,怪不得季大人是第一个奉皇上之命住在宫中的大臣。
原来居然是因为这样!
万一皇上当真让季大人入主西宫,成为后宫唯一的皇后。
册封大典上,他该写怎样的贺词呢?
季冠灼回了一趟椒房殿,将朝服换下后,便跟着小皇子他们一起出宫。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绣金的长袍,烟绿色的衣袍浓浅相交,儒雅中略带几分活泼。
衣袍下摆和衣襟上都用金线绣着竹纹,只是浅淡稀少的装饰,却又给他增添几分贵气。
小皇子围绕着这样的季冠灼转了两圈,拍着手道:“季,你穿这一身真好看!你还是不愿跟我回乌鲁图吗?”
季冠灼笑着摇摇头,道:“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让我一个普通百姓,亦是能在沧月被重用,我自然也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小皇子还是莫要再强求。”
更何况,他oga的身份和师从烨alpha的身份本就像是无形的丝线,将他们两个隐秘却又紧密地牵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