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吓劲儿过了,现在听完赵原的话,精明的眼珠转向楚明河。
“……”
楚明河迅速直起腰:“赵行简也不行,他工作忙,一天签文件上百份,跨国会议有过十场不断,单是一个会议时差都难保证可以倒得过来…还有赵总很孝顺,回家陪母亲两小时以上,而且我们离婚很久了,赵行简已经有了新欢…新的恋人,总之不能来。”
副导演的精明的眼神逐渐变成同情。
楚明河:“……”
副导演可能以为他和赵行简离婚是因为赵行简是个工作狂,没时间和他培养感情,最后无奈离婚结果赵行简迅速踹了他找了新欢。
娄敬抬手打断了几个人,无奈皱着眉喝了口茶消气:“行了行了,我一句话没说你们先争起来了。”
何况拍戏也不能瞎胡闹,让两个“无辜路人”掺和进来算哪门子专业拍戏的。
但他也清楚副导演出这下下策是病急乱投医,也是想借机蹭蹭综艺的热度,不管是这两个人的哪一对吧,只要稍微放点口风过去,说这床戏其实是夫夫两个演的,到时候两个人自带的热度激起讨论,他们连宣发都用不着费多大功夫。
娄敬知道他这是也对这片子没信心,觉得没底,怕真叫某个直肠子的老板说中了拍出来个烂片,可如果真这么做了才是烂的彻底,跳戏。
娄敬把剩下的茶喝光了,吐了片细长的茶叶出来:“我再想想。”
一部短剧拍下来的变故很多,指不定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所有安排进度都要推后,能在秋末进程过半算是唯一让娄敬欣慰的计划进程了。
到后半夜他没自己琢磨,叫来了楚明河和赵原,想把改过的两版剧本给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