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条件就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平等院问:“你什么时候要?近期好像不太能行。”
法国大赛在即,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刻桃符。
生病住院是在国二秋季修学旅行之后,不过出现征兆却要早很多,大概在夏季,时间上倒是很宽裕。
幸村想后,说:“我不急的,前辈明年开春前给我都行。”
平等院没想到时间定的这么晚,忽而一笑:“放心,我会尽量快点给你。”
嘀——嘀——
响亮的哨声响起,打断两个人的交谈,平等院神色一变,站了起来,“该集合了。”
幸村见此也从地上起身,抬头就看到赶过来的仁王,正微喘着气四处张望。
“我先过去和队友汇合了。”
幸村挥手和平等院告别,然后就朝仁王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平等院望着幸村的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现在是被“用完就丢”了吗?
“雅治。”
幸村轻唤一声,和仁王会面之后将刚才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仁王听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大呼;“这个发展感觉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了。”
仁王抬头,朝球场另一边走过去的人看过去,却对让平等院犀利的视线,双瞳不觉一缩,暗道对方也太敏锐了。
“幸村,你有没有想过和平等院前辈相认啊?”怎么说那个世界幸村都是平等院带大的,现在天天见面不识岂不是很残忍?
“这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
幸村并不想强行去改变什么,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那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