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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晚膳送来了,”尤定从外面提着两只装得满满的食盒进来,“可要立刻摆上?”
云英已饿极了,可看一眼更漏中的时辰,想了想,还是摇头:“先将他们两个带去隔壁吧,就在那儿用膳,这儿恐怕一会儿有人要来。”
猜疑 我自不能让他们如意。
尤定没听明白有什么人会来, 但既然云英这般吩咐,他不会多问,只管照做便是。
两个孩子换了衣裳, 洗脸擦手后,被分别抱着去了隔壁, 一名内监将他们的晚膳送了过去,尤定则将云英的晚膳一一搁到案上。
“靳将军今日情况如何了?”云英仍没急着用饭, 而是又问了靳昭的情况。
她没精力前往探望,毕竟月份大了, 更应当护好自己的身子,否则,生产时若出危险, 遭殃的是自己和孩子, 只好托尤定时时让人仔细照顾着。
昨夜临睡前, 内监来报, 靳将军起了高热,正由太医寸步不离地看着,惹得她一晚上也没睡踏实, 幸好清早离去前, 那边又传话来,说是烧已退了,她这才暂时安心。
“靳将军到晌午时又起了一阵热,不过不到半个时辰便退了, 如今饮了汤药,又吃了些汤食,由太医换过药,”
还没等他退出去, 就听外面传来内监的通报声:“娘子,吴王殿下来了!”
话音落下,还不到两息的工夫,便听到萧琰用不耐烦的声音丢来一个“让开”,紧接着,屋门便被他不由分说地从外面推开。
冬夜里的冷气顿时争先恐后地从屋门口卷进来,将屋里的暖意冲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