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中郎将呢!”云英由衷赞叹。
“是啊,不枉太子殿下待他的栽培之情。”
这天夜里,云英睡得好极了,几乎是她生完阿猊之后,睡得最好的一晚。
不用费神应付武澍桉,更不用忧心自己朝不保夕的处境,只管安心陪着阿猊便好,连夜里起来喂奶,都变得甜蜜快乐。
只是,第二日清早,这种难得的安宁,便被贸然闯入的武澍桉打破了。
只听一声干燥的脆响,靠着后墙那扇窗的木条被折断,紧接着,便被人从外打开。
云英本还坐在铜镜前梳妆,听到动静,连手中的篦子都来不及放下,便立即转头,猛然对上武澍桉那张含着怨怒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