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白月扭头看向桐青,眼神更是淡漠,说话间还不忘冷着声讽刺,“人和人还真是不同,有的人脾气大,还抠搜,斤斤计较,看着来气。”
桐青知道这话是冲自己来的,不禁吸了吸气,下压浓眉,颇有些咬牙切齿,“你可是拿走了我的全、部身家。”
他在“全部”二字上着重加强了语调。
“你现在就是穷光蛋,我没甩了你,你该感恩我心善。”白月喝了一口果酒,顿时露出了笑,“你尝尝。”
桐青喝了一口,“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不是酒。”白月微微垂眸,“你不熟悉这个味道?你家酒柜里全部是这个牌子的。”
“我……”
白月轻笑一声,“我叫白月,可不是白月光,你没必要说太多,也没必要对我解释。”
“我回去就扔掉那些酒。”
“那是你的事。你要是有心,就给我准备一些不同的,总是喝一种口味,会很腻人。”
“我是认真的,那不是真情,是……”
白月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你有见过哪个员工在乎老板有没有白月光的?”
桐青不语,但看脸上的神情,没有被戳中伤心事的感伤,只有浓浓的焦急,以及无可奈何。
李岚梦离得非常近,他是看得真切,听得清晰,“你俩之间咋还弄出个白月光来了?”
“顺序总有个先来后到,人也一样。”白月没有否认,便是说他与桐青一样,心里也存在着白月光。不过现在有所不同了,他的白月光已经染上了恶臭,成了彻头彻尾的黑心肠。
李岚梦好奇地瞧了瞧他二人,“你们这是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