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洛拉点点头:
“你难道不曾发觉,这些纸蝴蝶的翅膀总在翕动,从来不曾在你身边静止?”
卢娜有点不知所措:
“我原本以为……是风?”
卢娜这话说出口就已经觉得不对,有好几次,她在室内看见蝴蝶的翅膀翕动,那种时候,房间里面可没有风。
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不觉怎样,过后想起,确实感到有些不自然。
谁也不喜欢这种怪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卢娜反问:
“难道它不是一直在动?”
芙洛拉摇摇头。
“我家里有几百只这样的蝴蝶,”她说,“都是我自己制作的,作为……一种兴趣,这些蝴蝶被按照不同的方位摆放好,但是大部分时间,它们一动也不动,直到……你的老板遇上了你。”
“如果不是你老板已经选定了你,我倒是很想要雇你做我的助手。”
“还是算了。”
芙洛拉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芙洛拉向她眨眨眼睛:
“给我打电话,小可爱。”
卢娜的脸红透了。
长到这么大,还没人叫过她“小可爱”什么的。
这称呼实在显得有点太轻佻了,很过分。
不过既然明确地知道对方对自己既没有性|欲又没有食欲,那么这种轻佻称呼似乎也可以忍受。
卢娜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她闭上眼睛。
芙洛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她踮起脚尖,在卢娜前额印上一吻,柔声低语:
“再见,小可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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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有害健康,请大家不要出于好奇就去
尝试哦~!
“再……”
芙洛拉几乎没有容她把“再见”两个字说完。
她翩然而去,像个仙子而非魅魔,骑上摩托车,一瞬间就没影了。
说到底,这世界的魅魔与卢娜的想象并不相同。
他们并没有翅膀,要移动仍然要借助交通工具。
每次想到这一点,卢娜都会觉得胃里比之前更舒服一些,大致明确了她二十多年的常识并没有背叛她。
世界仍然正常,常识依然稳固,这真是太好了。
卢娜在很早之前就下过决心,不把工作之中的任何烦恼带到家里来。因此她照往常的习惯,清空了大脑,等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不记得芙洛拉的脸。
卢娜以为这就算是结束了。
直到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不觉哑然失笑:
芙洛拉的口红印结结实实印在她额头上。
刚才她就顶着这么一脑袋口红印回的家。
卢娜迅速回想了一下,刚刚应该是……没有遇到别人?
还好,还好。
可以安心了。
卢娜把手放进口袋,摸到了坚硬的纸片。
不知什么时候,纸蝴蝶又被她塞进口袋。
看起来她应该没法逃避这东西,只能被动接受。
卢娜回到家,把这只蝴蝶和原来的那只放在了一起。
新来的蝴蝶翅膀扇动得很厉害,原来那只却只是在微微颤抖。
两只蝴蝶翕动翅膀的频率,开始的时候并不相同。但它们在一起放了一会儿,这种频率就逐渐变得一致,好像钟表的指针不断滴答向前。
卢娜盯着蝴蝶的翅膀,拿起手机,拨通了厉蓝的电话:
“厉蓝。”
厉蓝的声音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