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人语喧哗嬉笑。
凌泽山放了杯子,犹豫着向她走去。
凌慎以想上前说点什么,被关倩一拦:“儿子,快给人敬酒去,那边都没喝到你敬的喜酒呢。”
“可是爸爸和路姨……”凌慎以害怕,怕凌泽山和路银花旧情复燃,将事情搅得更加复杂。
关倩不在意地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总要找机会说清楚的。毕竟还欠她一个道歉,我对你爸爸很放心。”
凌慎以点点头,和易子胥默然对视。
台上,一个银色衣衫的年轻人站了上去,带着温和的笑容,缓缓撩动吉他弦。
看到凌慎以和满座宾客看向了他,程乐礼貌地侧了侧头,他是本场婚礼的表演嘉宾。
他开口,声音舒缓,仿若天籁,是eagles的《love will keep alive》:
“
你眼前的世界如白云苍狗
现在我寻到了你
内心不再空荡
我愿为你而死
刀山火海
无所不为
爱会让我们存活
”
程乐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白衣男人温馨的笑容映在了他的眼里,与身边的黑衣男人拥吻,构成一幅名画。
……
易子胥坐在桌子前,看着凌慎以光着脚端着牛奶杯,在地板上跑来跑去。
他揉了揉眉心,这小子没结婚前还有些拘束,结了婚之后彻底把私宅当成了自己的家,任性妄为,怎么教导都不听。
他柔声道:“慎以,地板上凉,过来把鞋穿上。”
“哦,过来了。”今天的凌慎以倒比往常听话。
凌慎以抱着牛奶杯,低着头走近易子胥,然后猝不及防地在他脸上印下一吻,然后飞快地跑走:“就不穿!哈哈哈哈哈哈!”
易子胥无奈,脸上残痕带着奶香,亲他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你再这样,下周的游轮宴会我不带你去了。”易子胥淡淡道。
凌慎以从楼梯上探出一个头:“什么宴会?”
“你不是一直很想在豪华轮船上夜游吗?下周有机会了。”易子胥轻拍自己的大|腿,向凌慎以示意。
“过来,让老公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快乐~
仲夏夜游轮
“你知道仲夏之爱是什么意思吗?”凌慎以一身传统三件套西装, 衬衣、背心、外套修身得体,撑在船舷上吹海风。
仲夏夜,天空是澄澈的墨蓝, 群星闪耀。星云之下,一艘游轮静静地停在岸边,陆续有宾客上船。这是易氏集团和凌氏集团联合举办的一场联谊晚宴, 负责人是姜铭予。
易子胥穿着黑色英伦马甲, 站在他身侧, 虽然船边安全设施齐全, 却还是用手护住他,耐心地问:“什么意思?”
“爱上不该爱的人,将秘密藏在心底。”凌慎以回看易子胥, 眸子里映着星子。
“谁是不该爱的人, 嗯?”易子胥眯起眼睛,将凌慎以禁锢在怀里,慢慢收紧双臂。
凌慎以眨眨眼:“我又没说是我们俩。”
张秘书一袭宝蓝色窄裙,拿着手包走了上来, 为凌家父母引路,凌慎以看见了, 忙上去打招呼。
“爸爸, 妈妈。”凌慎以高兴地唤道, 很久不见他们了, 还有些想念呢。
易子胥也有礼地叫了声:“爸, 妈。”现在结了婚, 就正式改了称呼。
凌泽山和关倩点点头, 关倩说:“我们随意坐坐, 你们年轻人自己找乐子就行。”
凌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