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谢见山见状知道对他来说大抵不算什么,也放了心,只是最后替行动处郑重地道了谢:“很感谢你做的这些。”
柏北没什么想法,真要细究还是因为时瑜,于是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依行动处的人脉,能够在之后帮到时瑜我才是满足了。”
谢见山则应下了。
柏北跟人谈完事情便回了怪谈的世界,他站在落地窗前方,监视局的大楼外部仍然是那种凄惨的荒凉,他偏转目光,无数有关怪谈游戏的画面渐渐浮现在玻璃的表层。
靠近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少年人走到他的身边,因为嘴里含着糖果,咬字有些含糊不清:“你在想游戏的事情吗?”
柏北却摇了摇头,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如同曾经那样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因为过于遥远显得不怎么真切,同时也很混乱无序。在零碎的过去片段里,柏北看到自己坐在枯树上眺望着远方,有时候也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没有边际与夜晚的荒原。
无趣、枯燥、单调,这是过去的柏北唯一拥有的感受。
怪谈世界连季节变化的景观也未曾存在,柏北在来到现实的初期,一切于那时候的他都是鲜活且新奇的。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柏北的话格外莫名,可系统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指代那个过去,以及截然不同的现在,听起来他确实更喜欢安定下来的现在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