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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盯着反应最可疑的百目鬼空,“空,你——”
百目鬼空还没等四月一日说完就慌慌张张把笔记本藏在身后,高声强调:“我什么都没做!”
虽然他非常想做,但只是想想而已。
他还没傻到真的去做。
生气的君寻先生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父亲你……唉。”
百目鬼绘沉沉叹气,用书挡脸,不太想承认傻乎乎的百目鬼空是他父亲。
明明平时给人一副沉稳可靠的印象,事关君寻先生就失去理智。
但这在百目鬼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百目鬼绘心里也清楚,如果君寻先生与本丸契约的事他没掺和一脚,他现在的反应大概和父亲没多少区别。
百目鬼家的青年成功说服自己,并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面对百目鬼空的不打自招,四月一日轻眨眼睛若有所思,片刻后笑问:“空,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这个嘛……呃……我其实……”百目鬼空眼神游移,支支吾吾。
四月一日低头看怀里的少年,顺手把几根翘起来的橙发压下去,温柔抚摸他的脑袋,“乱,你来说。”
乱藤四郎当即停止颤抖,仰头可怜巴巴地看四月一日,“诶?我说吗?”
身后百目鬼空的目光快要变成激光把他击穿。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绘也在客厅里。”四月一日捏捏乱藤四郎的脸蛋,抬眸看百目鬼绘,眼中浮起笑意,“对了绘,你的书拿反了。”
百目鬼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