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墙。
洁白的外墙沾上血渍,远远看去像沾上了玫瑰花瓣一样,如果被吊着的是其他东西,这幅场景甚至称得上唯美。
唯一不美的,就是那血肉模糊的人影。
兰落紧紧握住方向盘,隐约间能听见方向盘破裂的声音。
“兰升,”她隔了很久才回答赫雪,“那是兰升。”
赫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半天都没能合起来。
“他、他不是……”
兰落没有解释,在其他人眼中,兰升早就已经死掉了,她们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那场葬礼。
如果不是意外见到他一面,兰落也不会相信外墙上那个血红的人影是兰升。
这是她见过的最狼狈的兰升。
他身上穿着自己曾经穿过的那种白色制服,然而制服已经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红色,唯有几小块布料幸免于难。
像点缀在血衣上的几朵白菊。
赫雪默默坐回去,没有再多问,祝见尘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安静看着兰落。
冷娇娇倒是一无所知,局外人一样幽幽转醒:“怎么停车了?这是到哪里了?”
没人理她,她尴尬了几秒钟,可能意识到了车内气氛不太对劲,抬头往外看去。
“我天呀!”
她惊叫一声:“他、他还活着吗?”
兰落深深吐出一口气:“不知道。”
“不知道?”冷娇娇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你就去看看呀,你们三个怎么一个比一个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