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旁边仍能保持光彩”作为营销的资本和噱头。
兰落知道她是故意拖延时间而已,于是直接把车停了下来:“下车。”
赫雪和祝见尘都安安静静注视着冷娇娇,没对兰落的做法发表异议。
冷娇娇咂咂嘴:“知道了。”
“你这是往哪开?”她问,“你们不会要去做什么坏事吧,那我不是上了贼船吗?”
兰落冷笑:“不是你自己腆着脸上来的吗?”
“这是你的车,”赫雪面无表情,“你在骂你自己。”
冷娇娇看向唯一没有说话的祝见尘,眼神挑剔:“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肯和你统一战线,你留着他干嘛?”
“下车。”兰落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冷娇娇哼了一声,“我不就是想把期待感拉高嘛。”
“你们看新闻没,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暂停所有工作?”她扒着驾驶座的椅背,把脑袋凑到兰落跟前。
赫雪先开口了:“为什么?”
“因为,”冷娇娇故意慢慢说,“朝露,突然之间,所有人,全部下班了。”
“下班怎么了?”赫雪没理解。
祝见尘皱着眉接过话头:“朝露是陆观的产业,他不可能放任朝露停止运转,除非……”
“除非他现在没有办法管理朝露!”
冷娇娇神秘兮兮地抢话:“陆先生为什么会管理不了朝露呢?”
“因为他死了。”兰落胡诌。
冷娇娇拍了拍兰落的椅背,一脸不认同:“认真点!不过你说对了一半,陆先生好像的确……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