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戏瘾还挺大。
兰落双手抱胸站在门后,看着赫雪和银烟毫不犹豫略过自己,直奔豪华沙发。
祝见尘扒在门框上,从门板后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怎么躲在这里?”
“见不得光呗。”兰落看着祝见尘这张陌生的脸,和脸上熟悉的神情,随口说。
祝见尘还没说话,冷娇娇就回来了,把门框从祝见尘手里解救出来,“砰”一声甩上门。
“别争了,”冷娇娇哼了一声,“你们全都见不得光。”
她扫视着房间里四张脸,不太高兴的样子:“你们对自己的脸到底有多自卑,怎么见一面就换一张脸?”
“你自信,”银烟半躺在沙发上,“巴不得全世界都是你的大头照。”
赫雪戳了银烟一下,示意她闭嘴。
冷娇娇翻了个白眼,把手指勾着的急救包扔在茶几上:“你们来晚了,我都不疼了。这东西也用不上了,他们非要上赶着送来。”
急救包是胡娇芬送来的,一直放在门外没人拿。
兰落悄悄检查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些常用药,看不出有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你收着吧,”保险起见,兰落还是把急救包递给了祝见尘,“别随便拿出来。”
祝见尘很乐意地捧着急救包看,然后手腕一转,东西就消失了。
冷娇娇又开始挑刺:“土冒,进度假村就是为了打秋风吧,没有我你们也配住这么高档的地方?”
“哦,也不是不能。”
冷娇娇不等其他人反驳,继续说:“可以去应聘保安保洁,我刚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一个老阿姨在拖地呢,你们跟她取取经吧。”
“你才应该取取经,”银烟握住赫雪暗中戳她的手,“跟人家学学保养吧,老阿姨都比你看着年轻。”
“你!”
冷娇娇跺脚:“那人家也不会像你们一样偷拿我的急救包!”
“哎,这话不对,”银烟指着兰落和祝见尘,“她俩拿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冷娇娇用眼神剜兰落,但兰落的心思却不在拌嘴上。
“老阿姨?”兰落问冷娇娇,“还在走廊上吗?长什么样子?”
冷娇娇不看她:“想知道就自己出去看,又不聋又不瞎。”
兰落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往门边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用的是原本的脸,于是让赫雪给自己换回男助理的脸,才走到门外。
打开门后,走廊上空空荡荡,没有冷娇娇口中的老阿姨。
兰落虚掩着房门,慢悠悠走向走廊的转角。
她站在转角处,没有急着拐进去。
兰落现在听力过好,从打开房门的那刻就已经听见了走廊拐角后的动静,非常寻常的、没有破绽的拖地声。
“哎呦!”
拐角后的胡娇芬先转了过来,像是没看到兰落一样惊叫一声。
兰落假装被吓了一跳:“靠!吓死我……诶?”
说到一半,她像是刚发现胡娇芬一样,脸色顿时好了一点:“怎么是你?”
胡娇芬也是一愣:“您是?”
“客人啊,”兰落双腿叉开,挺着一边胯,伸出大拇指对准身后,“你不记得我了?”
她在模仿男助理那种油腻的站姿和动作,该说不说,有点难度。
胡娇芬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攥着拖把笑:“诶诶!是您!您瞧我这记性,真是越老脑子越差!”
“人老了,眼睛花,你知道吧?”胡娇芬摆摆手,“看不清了,看不清了。”
兰落心里有了一点底。
按理来说,在葬礼期间,军校是不会允许度假村出现新员工的,所以胡娇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