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视线,她正看着直直朝这里驶来的一辆面包车。
“啧,估计是脑残粉。”男助理把失败了好几次的游戏扔到一边,扒着车窗也在看面包车。
冷娇娇瞥了一眼兰落,假笑解释:“不,也许只是恰好停到这里。”
兰落没说话。
其实他们都说错了:银烟只是脑残,但不粉冷娇娇,她们把车停在这里,当然是因为自己在这了。
“你真行啊,”男助理拍着冷娇娇的靠背,“到哪都这么受欢迎,要不要把他们请上来跟你快活一下?”
“开玩笑,开玩笑哈哈哈……”他像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岔开腿摇着头笑个没完。
兰落皱眉看向这个奇怪的男助理,哪有助理敢这么对老板说话的?
除非他真正的雇主另有其人,而冷娇娇也没有表面的风光。
她看向冷娇娇,却发现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早就习惯了男助理这样的说辞。
见兰落看自己,冷娇娇扯出微笑:“怎么了?不要害怕,他性子直,有点口无遮拦。”
兰落发现了,冷娇娇每次笑起来,不论真笑假笑,嘴角的弧度都是一样的,像被训练出来的洋娃娃。
或者说,像个假人。
男助理丝毫不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展现出不好的一面会影响冷娇娇的形象,跳下车活动两下筋骨,就直奔面包车而去。
兰落倒是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挑了挑眉,干脆也从车上下来,借着舒展身体的借口观察他。
男助理走到面包车驾驶位,敲了敲玻璃:“喂喂喂,下来。”
主驾驶的窗户缓缓落下,露出里面一张熟悉的壮汉脸,银烟顶着这张脸满脸不耐烦:“干什么!”
男助理可能没想到车上是这种人,无意识后退一步,语气好了不少:“怎么不去前面大车库?”
“你管老子,滚!”银烟毫不客气关窗。
关窗的缝隙,银烟趁机看了不远处的兰落一眼。
兰落注意到银烟的动作,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划。
面包车的车灯闪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自己,兰落假装不看那个方向,在男助理骂骂咧咧上车之后也跟了上去。
“你上来干嘛?”男助理没好气地扫兰落一眼,“说了就送你到这。”
“去,看见那个面包车没有,你去找他们,让他们带你。”他指着银烟的车冲兰落摆摆手。
冷娇娇小口喝着矿泉水,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
兰落像没听见似的,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长得丑脑子也不好,”男助理重新开始打游戏,“不愧是你冷娇娇的粉丝。”
男助理骂不动兰落,又把枪口对准了冷娇娇,满口指责:“天天守着你这个废物,不是卖笑就是卖肉,装得一副无辜样……”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冷娇娇清高脾气大,卖艺不卖身哈哈哈!”
兰落的视线在车里打了几个转,偷偷落在冷娇娇身上,发现她已经把矿泉水瓶捏扁了。
水从瓶口溢出来,弄湿了冷娇娇细长白皙的手指。
兰落不见外地抽了几张纸,垫在冷娇娇的手底下,语气自然:“小心弄脏衣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参加兰升的葬礼呢,弄脏了多不好。
冷娇娇一下子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垂头咬着唇,连一贯的微笑都忘了维持。
“谢谢,你真是细心。”
忙完了冷娇娇才想起来一边的兰落,挂着分毫不差的微笑感谢她。
“没事。”兰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