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反正我一出生就姓祝了。”
兰落看他一眼,没再多问。
叶飞已经走远了,听不见他们的讨论。
兰落看着她永远挺得笔直的背,想到她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多少有点不可置信。
她怎么看都不像个欠债的孤儿,反而像个背景深厚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有钱小姐。
“怪不得,”曲冬小声说,“她表现得强硬一点,受到的欺负就少一点吧。”
兰落转了转手腕往前走,听到曲冬这话,懒懒开口:“醒醒!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欺负她的机会。”
“对!”曲冬跟上兰落,“她还骂我是狗!”
祝见尘拖着高克:“这多正常,在她眼里,整个基地除了她自己都是狗。”
兰落走在中间,没有接话。
她在想祝见尘为什么跟着她。虽然他不承认,但客观来说他的确是陆家人,而且陆家貌似有某种控制他的手段,祝见尘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站在她这边,不怕陆观问罪吗?
兰落看着祝见尘一脸兴致勃勃的侧脸,暂时把这个问题压了下来。
反正她现在说不定还有用的上祝见尘的地方,等她顺利融合了不死之力离开细鬼城,祝见尘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了?”
大概是感应到兰落的目光,祝见尘笑嘻嘻地问,目光投在她的发绳上:“这是我送你的。”
兰落摸了摸头发,摸到已经旧了的兔子发绳:“嗯,手上只有这一根了,凑合用。”
“不用凑合,我还有很多,等我洗个手全给你拿出来!”祝见尘两只手提着高克的衣服,用行动表示现在不太方便。
兰落点了点头。她头上这根的确已经很旧了,还沾上了一点血迹,只是一直没来得及买新的。
曲冬小跑两步,左看右看,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们原本就认识?!”
“我以为你知道。”兰落说。
高克在被割掉舌头之前就提到了她来自未城基地,兰落一直以为曲冬能想到的。
“那、那你……”曲冬结结巴巴的。
“嗯,”兰落从祝见尘手里接过高克,“实验体,和你一样。”
曲冬还没来得及反应,兰落就站定,猛地把高克朝前一扔,让他装在关押处的铁栏杆上发出巨响,借此吸引实验体的注意力。
他们都太萎靡了,不搞点动静出来不行。
“事实证明,实验体潜力非凡。”
兰落蹲在一个小格子间门口,透过铁栏杆对躺在里面的人说:“你说呢,赫雪。”
格子间里躺着的赫然就是赫雪本人,只不过头发变形成了普通的黑色,脸上也有几块脏污遮住了容貌,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实验体。
兰落虽然觉得她胆子太大了,但只变发色的话,消耗的异能会少很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赫雪睁开眼,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看向兰落:“你怎么来了?”
兰落露出身后晕厥的高克:“别多想,不是为了你,叫银烟把那老头拿出来。”
“你想做什么?”赫雪站起来,丝毫没有刚刚装出来的虚弱和萎靡,“我和你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不要干涉我们的事情。”
“你们的事情?”
兰落有点不耐烦了:“你们的事情就是指陪着老头装成实验体,等死一样等着哪天高克把他爸当成实验体宰了?”
她猜都能猜到了,赫雪的异能是变形,她和银烟逃不出实验室,只能靠变形异能躲起来,既然别的地方找不到她们,那就肯定在关押处。
赫雪是实验体出身,又特意劫持了高克的父亲,不用想都知道高克的父亲和作为实验体的赫雪银烟